战兢兢跪在地上,六神无主,好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皇后见他不出声,怒斥:“陛下是奉儿的父亲,有什么不能说的?你照实说!”
“本宫和陛下恕你无罪。”
太医得了这话,抹一把额际的冷汗,这才开口。
“回禀陛下、娘娘,恒王殿下这病症更像是癔症,微臣拼尽一生医术,也只能维持他的病情不加重,无力医治。”
“臣自请告老归乡,还请陛下御准。”
慕容奉这病,他根本治不了。
干脆趁这个机会告老还乡,还能保一条命。
皇后之前拿他家人的性命威胁,他才不得不医治。
现下既然有能说实话的机会,自然不肯放过。
慕容放听完他的话,担忧的看向床榻上的儿子,浑浊的眼珠里露出慈爱。
“你说,国都城中谁能医治好奉儿?”
“若能说出个名字来,朕便放你归乡。”
太医求之不得,急忙叩头:“臣启陛下,臣这里有一人,可堪大用。”
“便是从前叶侍郎府上的二小姐――叶凤顷!”
慕容放听完,连连点头:“朕怎么把她给忘了?”
皇后却是一脸不悦,十分不想叶凤顷来。
“她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