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力找她,都没有消息,是不是她真的已经不在?
翠儿接过她手里的扇子,替她摇着:“婢子说不好,婢子只知道像太子妃那样的人,不应该再留在废太子身边儿,反正废太子也不珍惜她,倒不如和离的好。”
“哟哟!咱们家翠儿快成哲学大师了啊,说出来的话好有道理!”
“小姐,您又取笑婢子!婢子这不都是跟您学的嘛!遇上渣男,立刻抽身,及时止损。”
两人正说着,屋顶上闪过一道黑影。
继而停留在树桠上,凝望着叶凤顷方向。
尽管那人动作极轻,叶凤顷还是捕捉到了什么。
仰起头,看向那人所在树枝,朗声道:“既然来了,下来坐坐呗,这么偷偷摸摸的,传出去不好听!”
树桠上的慕容烈听到她的话,面色一滞。
咬着后糟牙叹息一声,还是从树上飘了下来。
叶凤顷早就猜到是他了,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跟前的狗男人,笑意盈盈。
只有慕容烈知道,她根本不是在笑,那笑是淬了毒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