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顷这几日都住在端木宫,照顾三个病人。
慕容烈虽然没有全程陪同,却经常找她换药。
芍药腹部伤口愈合的很快,如今已经拆线,虽然还不能跟以前一样活蹦乱跳,却已然能下床同林莞聊天了。
林莞的内伤原就不重,再加上叶凤顷的调养,这会儿,她又是那个端庄大气的太子妃。
大约是看透了许多事的缘故,她身上有种沉淀下来的岁月静好。
至于慕容奉……
白日里真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到了晚上二更时分,就需要将他绑起来。
他以往不知自己病情,再加上太子身份,没人敢对他怎样。
如今知道自己晚上这般伤人,便主动要求将他绑着。
叶凤顷还是觉得奇怪,问坐在身旁摘花瓣的林莞:“太子殿下是每天晚上发病么?”
林莞摇头:“以前不是这样的。”
“最初我们成亲那几年,他从来不这样。”
这下,叶凤顷疑惑更重:“他是什么时候起这样的?”
“你好好回忆一下,时间说的越清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