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这贱人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姚淑婉,多年夫妻,我自认不是个好丈夫,却也叫人好生伺候着你,没委曲你半分,枉你自称知书达礼,却做下这等不要脸面有辱门风劣事,有胆做没胆承认吗?”
姚淑婉推开身前护着自己的女儿,直面叶长青。
“哦?我终日念佛诵经,从不曾踏出过院门一步,到底做了什么有辱门风之事?”
“你倒是说出来让大家听听!”
她不卑不亢,看叶长青的眼神亘古无波,透着死寂。
叶长青有些不敢看她那样的眼神,撇开脸去,叫管家上前。
“管家,说与她听!”
管家伏着肩上前,轻咳一声:“夫人,您与前院的小厮刘二私通,怀下他腹中骨肉,刘二自称你拿了一方玫色鸳鸯肚兜交给他,算是定情信物,现刘二已被带到,人证、物证据在,你有何话可说?”
坐在树枝上的慕容烈听到这些,担忧的看向叶凤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