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和他十分不搭。
男人轻抬贵手,淡淡道:“起来。”
李汉起身,恭恭敬敬取过丫环托盘上的茶,笑嘻嘻对他说道:“王爷是贵客,请上座。”
“这是今年的新茶,您尝尝。”
都说这位爷是位面冷心冷的活阎王,他不敢大意。
慕容烈坐下,双腿微分,接过他亲手奉上的茶,并没有喝,放在身侧。
“茶不错。”
李汉不由得捏把汗,这位爷喝都没喝,就说是好茶,几个意思?
“承蒙王爷夸奖。”
“悉闻王爷驾临,下官特意吩咐厨房做了几道小菜,恳请殿下赏脸,在府中用顿家常饭菜。”
慕容烈不动声色看看他谄媚的脸,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叩着桌角。
“用膳不必。”
“本王来是告诉你,李忠是你的师爷吧?他如今正在本王驿馆中坐客。”
其实……
李忠什么都没说。
倒是叶凤顷救的那几个人,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什么都说了。
但他们人微言轻,这事还得李忠开口才行。
因而,慕容烈特意走这一趟,给李汉通风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