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她不能走路,就随他去吧,横竖这人不能把她吃了。
慕容烈走的并不快,着实花了点时间才到达她的小院。
抬脚踢门,将这个没良心的女人放在床上,居高临下望着她:“可要找郎中?”
说完这话后,他有些后悔。
郎中大都是四十多岁的老头子,她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总归男女有别。
叶凤顷倒是没纠结这个问题,指指放在床头的药箱:“把那个打开,里头有个青色的小瓷瓶,专治扭伤。”
她自己就是大夫,小小的扭伤,还不至于到请郎中的地步。
慕容烈照做。
叶凤顷看着她翻找的背影,不知怎的,心头一软。
上一世,她后半夜胃疼,让丈夫帮她拿药,那人却是十分嫌弃的说道:“烦不烦?你没手吗?自己不能拿?”
翻个身继续睡。
慕容烈这个高高在上的王爷却是二话不说,连满头的汗都没擦一把在替她找药。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狗王爷虽然渣,但他渣的程度浅!
慕容烈这会儿已经找到了她说的药瓶,拿到她跟前:“怎么用?”
叶凤顷望着药,恨不得找块豆腐撞上去。
这药得脱了衣裳涂在腰上,再大力把它推开。
要她当着慕容烈的面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