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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清寒,却让人不敢正视。
叶长青到现在还弓着腰,腰都没直起来过,酸得要命,又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他,只能咬牙撑着。
“还请宁王殿下明示,下官所犯何错?”
慕容烈歪着头看他:“方才你不是说过?”
叶长青叫苦不迭。
这位冷面王到底要做什么?
刚才他是说了,可那就是一句客套话啊!
偏生的,慕容烈一点儿都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站在树荫下,静静等着。
叶长青一咬牙,索性认了:“下官愿意当牛做马,唯殿下马首是瞻!”
这是句表忠心的话,大多数官大一级的人敲打下级的时候,无非是想让他们站队。
慕容烈却不是。
“让岳父大人当牛做马,本王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