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什么都听她的?”
慕容烈仍旧不声不响。
她说了大半天,慕容烈都不为所动,一气之下冲进屋里,跪在皇帝跟前:“皇上,都是臣妾管教无方,您要罚就罚臣妾吧。”
慕容放经过太医急救,这会儿已经睁开了眼睛。
大概意识到自己老了,身体不如从前,倒是没有了刚才的盛怒:“这事同你有什么关系?”
容妃抓住皇帝的手,一味抹眼泪,自责不已。
慕容奉一直侍奉在侧,见皇帝醒了,跪下:“请父皇保重龙体!”
“五弟他不懂事,请父皇重罚!”
慕容放看他一眼:“他不懂事,朕却不能不懂事。”
“这样吧,你同他说,若是他能把十三州郡的田都种满,朕可以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