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劣根,但是却被现在官场中的这些人品得津津有味,让人民大众却看得极其恶心。不过,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数千年的劣根性,哪是数十年就可以改变的。更何况,身居高位,谁能真正清廉如水?既然本质如此,又岂是我们龙腾可以改变的。而我们可以做的,就是不让这些人当中出现卖国贼、汉奸,因为肉烂也要烂在锅,岂能便宜了异族之人!”
隋戈能够感觉到臧天的无奈,也开始理解到他的无可奈何。
的确,华夏数千年的官场陋习,才营造出了今天这种扭曲的官场格局和官员,不是一朝一夕,处置几个贪官就可以解决的事情。
无官不贪。
处置了一个,也许会诞生两个。
所以,政治这种东西,永远都是污秽不堪的,这种现象也并非华夏一国。
就连臧天谈起这些东西,脸上都泛出一种恶心之色,因为他知道这些东西,却又无可避免地要接触这些东西,接触那些玩弄政治的人。因为龙腾,仍然属于军队体系中的一员。
“算了,臧老大,还是说点别的事情吧。”
隋戈说,“对于政治上的事情,我没有那闲心,也没有那野心。我的理想,只在于整合中药市场而已。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贪官污吏、为富不仁者,想要用我的药治病,那就得大出血才行。”
“呵……隋老弟,你还是这么——”
“这么不切实际?”隋戈问道。
“哈!”臧天大笑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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