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钱塘县内,有几个知道你沈瀚飞这个主薄的?”
徐阳嘿嘿笑着,别看平日里他和沈瀚飞这个主薄之间十分的客气,可其实,只有他们两个才知道他们之间的矛盾。
“知不知道的,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次徐兄你的罪名,怕是要重的多。”
“而小弟我的罪名,比起你来,可是要轻的多,这才是最为重要的。”
沈瀚飞开口,脸上仍旧挂着笑意,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所以,他早就有所准备的,家里的钱财,都是分开存起来的。
而以他的罪名,至多也就是丢官罢职,撑死了也就是抄家充公罢了。
而他本人,不会被关押或者是充军流放等等的。
这种情况下,他藏起来的那些个银子,足够让他安度晚年的。
所以,沈瀚飞此时哪怕是进了这大牢之中,也仍旧是没有丝毫的担忧之色。
“若是为兄一口咬定你了呢?”
徐阳嘿嘿笑着,看着隔壁牢房的沈瀚飞,双手抓着牢房的木头柱子,脸上带着嘲讽之意:“这世上,那有那么好的事情,平日里拿着好处,事到临头了,却想着在旁边看热闹,看笑话?”
“你真以为本官平日里傻不成?”
“若是本官真傻,那你这个主薄岂不是早就取本官而代之了?”
“你说你平日里不管县里的事情,这一点,的确县里的衙役等都可以证明。”
“可是
第二百五十八章 缘由(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