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边:“不得不说这家伙藏得很深。”
“你呢?”
“我?”瞎子闻言一笑,点了点头。看到这老东西摆出这种谱儿,尹珲的眼睛立马就亮了,连忙抓住了他的胳膊:“快说!”
“剩下的!”瞎子摊开手,不见兔子不撒鹰。
“一半?”尹珲试探道。
瞎子摇摇头。
“六四?”尹珲的眉头皱起来了。
瞎子继续摇摇头。
“七三?”尹珲的声音有点颤抖了。
可瞎子还是摇摇头。
“那你要多少!”
“全是我的!”瞎子笑了。
“成交!”尹珲一咬牙,将整整一包软熊猫都砸了过去.
“现在能说了吧!”
瞎子满意的将烟揣进了怀里:“笨蛋,你没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吗?东南方,现在去还来得及!”
“我草,老兔崽子不早说,下次再跟你算账!”话音传到瞎子的耳朵里,尹珲已经不见了。
“嘿,早说,早说你能给我烟吗?”瞎子莞尔一笑,收拾下东西,拄着算命小旗儿,慢慢消失在了夜幕。
昏暗的天空上挂一轮巨大的血色圆月,将云彩映成怪异的黑红色,仿佛是一片凝固了的血迹。
女人从迪厅出来时,已经是十点多了,空气湿湿的,有一种沉闷压抑的味道,天空中厚厚的乌云里闪烁着隐隐的电光,看来今夜将会有一场暴风雨。
一辆出租车停在她身边,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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