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子上。
赵玉娇笑着说:“既然不玩这个酒令了,张公子提议一个吧,最好是新奇一些的,那才有意思。我想张公子见多识广,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我思虑了一下,说:“好啊,咱们就玩一个你从来没有见过的酒令。”
王芷研嘴一撇,不屑的说:“不吹牛你能死啊?这么能装大,还我们从来没见过的酒令,本小姐纵横酒场多年,什么样的酒令没见过?”
赵玉娇说:“芷研,你先别急,听他说说看。”
我扭头说:“二小姐,你还别不服气,我说的这个酒令保准你没有见过,大概都没听说过。两只小mi蜂,你听说过吗?”
王芷研一愣,老实说,她还真没有听说过琳琅满目的酒令中有这一个,可是又不好意思承认。只有打肿脸充胖子,说:“这个吗……我当然知道。”
我存心看她的笑话,追问道:“那你说说看,这个酒令如何行法?”心想,你还真是属鸭子的嘴硬,老子说的这个酒令是现代人在酒吧里流行的,我当年在西京银水区月亮湾娱乐城跟一帮小姐学来的,你敢说自己会这个酒令,难道,远在宋朝的你梦中到现代社会当过小姐,做过无本生意?
王芷研吞吐着说:“两只小mi蜂的行酒令就是……就是……”却说不出来之乎者也。实在是说不出的时候,她气急败坏的说:“反正我就是知道,但是我不愿意讲出来给你听,你是什么人,凭什么命令我给你解释?”
瞧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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