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出。
女人见我只这么一点,就止住了血,貌似很有两下子,便相信了我的话,不再劝我去医院。她用剪刀小心的豁开袜子,自我脚上把分成两半的破袜子取下来。
我问:“有酒吗?拿点过来。”
女人连忙答应,“有散白酒,我这就给你拿过来。”她起身匆匆向东屋走过去,再回来的时候,她手拿着一个十斤装的酒桶,里面装着多半下白酒,右手拿着干净的白布条。
我纳闷的问:“这白布条是哪来的?”
女人回答:“是我把新被里撕了,弄成这么些条,放心,都是干净的。”
我感激的说:“大嫂,谢谢你,等将来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女人说:“傻兄弟,谁稀罕你的报答了,只要把你的伤养好,比什么都强,我也没做什么,只是帮你一点小忙,哪里还用得着你来报答。给你酒。”她把酒桶递过来。
我接过来拧开盖子,说:“再拿个盆接着点。”
女人明白了我要做什么,麻利的将一只塑料盆放在我的脚下面,说:“行了。”
我把桶里的白酒向受伤的脚掌上倒去,随着酒水接触到伤口的一霎那,那种无法言喻的刺痛猛地由伤口传过来,让我一激灵,情不自禁的裂了一下嘴。不过,却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依旧忍着剧痛用白酒清洗着伤口,直到将上面的血迹清理干净,露出了白的毫无血色的脚掌。
女人情不自禁的竖起大拇指,“好兄弟,真是够爷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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