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已经变得黝黑,布满了大片的斑纹,眼角皱纹深邃,满脸的大胡子,虽然丑陋无比,但是自有一种威风凛凛的气势。
叫了辆计程车,我来到天德医药公司的门口,这回好了,没人知道我是谁,便放心大胆的走上前去。
楼里楼外满是围观的人群,楼外的空地上,四座简易灵堂已经搭建完毕,排成一行,黑白的照片,白色的挽联,组成了一道诡异的风景线。灵堂上面的大喇叭里,无一例外的响着哀乐,悲伤地乐声回荡在半空。
天德医药公司的一些中层干部正在劝说灵堂内的家属不要在此弄这一套,其中的两个干部却被尸体的家属打了几个耳光,另外一些干部当时便躲得远远地的,生怕这帮人失去理智做出什么过火的事来,这个时侯,还是不要惹火上身为妙。再说了,如今董事长都被抓起来,天德公司的前景不容乐观,弄的他们也没心思出头管闲事了。
穿过拥挤的人群,我走进了天德公司的一楼大厅,此时,公安局的警戒已经解除,四具尸体被各自的亲属装进了租来的冰棺,一个大插排上插着四具冰棺的电源,四家的直系亲人正在开会研究要多少的精神损失费合适。最后,经过大家的协商,一致认为要两百万的精神损失费,其理由是,反正天德老板有都是钱,能多要点是点,不拿钱,就把事情闹大,让这家公司再也不能营业。
听到了四家亲属的谈话,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一个劲的啧嘴,指着其中的一个冰棺说:“我爹放在市人民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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