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丢三落四的,像什么样子!这都多久了,那个月不得寻你个三四回?我不怕累,自己都感觉不到害臊!?”中年妇女的声音从楼道传来,仿佛是故意说给某人听的。
有些沮丧的海草怪走到杨铸面前:“杨组长,我想请半个小时的假。”
杨铸扫了扫她手中的钥匙:“打算回宿舍看看?”
海草怪神色有些不安,重重地点了点头:“是的。”
杨铸咂了咂嘴:“成,你去吧!”
看着脚步略显绵软的海草怪急匆匆地跑出办公室,杨铸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年头大伙的操行不比以往,也远不是后世的那副模样;估计这货有的哭了。
果不其然,才过了半个小时,死死抱着个帆布包的海草怪就回来了。
看着那半张苍白的小脸和镜框后有些泛红的眼睛,杨铸龇了龇嘴:“要不,还是把这事报保安科吧!”
海草怪死死咬住嘴唇,摇了摇脑袋:“查不出来的,之前几次也都是这样……”
话还没说完,这姑娘便把脑袋死死趴在桌子上无声抽噎起来。
看着这货哭的伤心,杨铸很有耐心地等了十分钟后,才用指头敲了敲她肩膀:“损失了多少?”
“四十七块三毛钱!”海草怪头也不抬,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杨铸一头黑线:“不就是四十多块钱么,至于哭的那么惨?”
乍闻杨铸这话,海草怪哭的更伤心,抬起头来瘪嘴道
第8章 某人的霉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