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早晚的事,没什么好怕的。
程栋回了杭州,没过几日,便有传言说,太子已死,还是被人害死的,太子妃却一手按下了这个消息,秘不发丧,意欲图谋不轨。
太子府詹事因不小心发现太子妃的秘密,已被杀害,临死之前,拼死送出了物证。
如今,太子妃与姚氏一族正在追杀这携带物证之人。
这消息,来得迅猛,等到传到福州时,不过只用了半月。
而江南,想必,已是传遍了。
没过两日,江南地区,士子们联名上书,要求姚氏一族给出说法,或是让太子现身,粉碎谣言。
可是,一直到现在,太子也从未出现过,这谣言,渐渐的,便愈演愈烈。
士子们群情激昂,到别宫门前声讨姚氏一族,坊间到处都是士子口诛笔伐之声,一时间,诛除奸佞之言,甚嚣尘上。
这般又过了几日,别宫的守卫与士子们发生了冲突,还失手打死了两个士子,这么一来,事情,已是无法善了。
“你呀你,你也真是糊涂!不是让你忍着,一定要忍着吗?”姚致远在偌大的寝殿里来来回回地踱步,似是想要平息怒火,但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回头便是怒指着端坐在酸枝木椅上的太子妃姚氏姚倩云道。
姚倩云脸色有些发白,可神情却甚是倨傲,“那群士子,忒得可恶,不明真相,偏还胡搅蛮缠,父亲要让本宫如何忍?再忍下去,咱们宫中的颜面何在?咱
644 将倾(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