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自然也忘了扔。
戚伯看了他一眼,垂下眼睑道:“老奴刚才去问过大总管,从种种迹象来看,薛恪的确是薛家的孩子。”
“嗯,那吩咐下去吧,在他们动手前把人弄出来。”
戚伯有些惊讶,又觉得在意料之中。
他并没有质疑施远茂的决定,只是就事论事道:“他们肯定会让薛恪死在牢里的,这案子攥在虞万枝手里,朱大人又不在京里,咱们动手救人的话,很难不留痕迹。”
要弄死一个牢里的囚犯很容易,但要把一个大活人从牢里神不知鬼不觉地带出来就难了,何况还得让杀他的人相信他确实是死了。
“留下痕迹也无妨。”施远茂不以为意道,“他们要的只是薛恪死在牢里这个结果,只要让他们如愿,他们不会与施家作对的。”
“是,那老奴这就去安排。”
戚伯应诺,正要退下,却听施远茂又道:“还有……”
他顿住脚,等着听吩咐。
然而施远茂注视着面前的画,良久没有开口。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把你带到她面前。”
翠姑临走时撂下的这句话不停回荡在他耳边,褪色的桃花图上似乎凭空多了一个妙曼的身影,面容已经模糊不清,但一些细碎的片段却又能清晰地回想起来。
比如三月里桃花下的初遇,比如那个春风沉醉的夜晚里的海誓山盟,又比如她微笑着说我要嫁人了……
第69章 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