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押送犯人的队伍冒着暴雨前行,两侧是稀稀落落的武警,翠绿色的雨衣下露出乌黑的钢制枪管,向下滴着水。武警的数量是犯人的十分之一,如果他们此刻选择暴动或者逃窜,武警是难以控制局面的。在夹杂着雨水的自由空气中,犯人和军警们都沉默地走着,两个阵营互相观察着对方。
老蒙古马用来拖弹药箱了,我光着脚走在泥水里,在光着头的世界里寻找着包自强。
雨太大,视线被遮蔽了,我没有看到他。
天色暗了下来,这是最危险的时刻。犯人们还没走出茫茫的玉米地。
所长是个老警察,他发现危险系数过高,于是命令队伍停下,指了指远处一个高岗,那里长着三株高大的白桦“去那里集中待命!”所长命令到。
队伍改了方向,缓缓向高岗走去。此刻,被天雷劈到的危险已经被犯人暴动的危险压倒了。
队伍很快集合在高岗上,犯人们乖乖地列成一个方块阵,齐刷刷地蹲下了。高岗视野很好,可以看到远处咆哮的伊通河,不,那已经不是河了,是一片汪洋。
所长点燃了一支烟“王修,咱们研究下一步的前进方向吧。”
“所长,不管怎么走,咱们都要穿过很大一片青纱帐”我说“按照这个行进速度,天黑无法到达省城。”我的眼睛又向犯人们瞄过去,希望在光头中找到那个熟悉的、陪伴我一年的讲述者。
“在这里过夜?”所长抬头看看
第三卷 有关包子的问题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