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一起了,结果他放了我鸽子。我知道,可能是因为我高中的时候曾经喜欢上了别人(陆广),他记恨我吧。这些我都能忍。毕业以后我放弃了留在省城发展的机会,回到大房镇照顾他。我可以容忍他穷、他疯、他作,但我不能容忍他心里装着罗兰。
问:还有其他的么?
答:没有了。
以上笔录我看过,与我讲的相符。
合上笔录,我问“花姐,包子哥跟我讲了很多有关悬门、鬼门的故事,如今他口中的亲历者中,你是唯一的见证人了。”
花花撩了一下额前的一缕乱发“好像是真的。”
“为什么是好像”
“我对往事记不清楚了。不,不是记不清,是分不清现实和幻觉。有时候恍恍惚惚,不知道一些事情到底是真实的还是幻梦。”
“比如五鬼悬门”我提醒到。
“一条长长的甬道,许多刑具,许多僵尸,还有关东军,透明的悬龙”花花断断续续地回忆“我说不准,是包子给我讲的,还是真见过。”
“黄仙呢?”我又问“萧译、萧瑀、三太子”
“有黄仙儿那么个人,我记不清了,他好像是我们家的亲戚,总到我家来送鸡,他好像就是个跳大神的”花花皱着眉头,使劲儿地回想“萧绎,好像是鹿鼎山里一个野孩子,三太子好像是包子的堂弟,他也走了好久了”
“你是说,包自强嘴里的仙人们,其实都是些普通人,对么?
第三卷 我与白赛花的对话实录(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