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大板儿雪糕,要冻得硬梆梆的。”我对包子说“你先调着,我出去一趟。”说完出了门儿,向右转没走两步,靠在冰棍摊上的同事小陈放下了手中的报纸,对我说“咋样,我说他有精神病吧。”
虽然我也认为包子的脑子不大正常,但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我满心的不愉快,我不喜欢他们这样评论我的发小,就说“别乱说,他就是表现得和别人不大一样。啥叫精神病,你有定义么?”
小陈白了我一眼“你还真把这个任务当任务了?瞧你听得那个认真!咱都是公大毕业的,别人能上案子抓人审讯,咱们就天天盯这个精神病?”
“我说你能不能不唠叨,干什么都是工作。”
“那凭什么你陪他吃,我在外面放哨啊。哦,还得俩人看他,就因为刘大光关照他?”
“闭嘴。对了,你刚才发暗语,让我出来啥意思?”
“没啥意思,刚刚刘大局长给我打传呼机,告诉你务必控制他到剪彩仪式结束,啊,不许再跑了这次。”
“哎呀,我知道了”我不耐烦地回了饭店。
包子见我回来很高兴“哎!我调出来了,王修,听着吧。”我摇摇头坐下,看着一脸认真且幸福的包子,想想每天以泪洗面的花姐,心里不是滋味儿。收音机里是滋滋啦啦的空白信号,没有啥特殊的。包子端着胳膊,盯着收音机,认真严肃地说“行了,不是外人,有事儿汇报吧。”
说完,那收音机里空白信号突然
附:我与包子的谈话记录(节选-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