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法就是犯法,跟原因扯不上关系。如果有人因为穷而偷窃,因为没有老婆而玷污妇女,因为气愤而行凶杀人,事情过后抛出一个原因来,就可以逍遥法外么?”
朱彦并不买账,拱手施礼到“天神上差,我们要这样想”话还没说完,朱武突然捂着肚子喊疼,侍卫们忙来搀扶,朱武示意不用,还要坚持审问下去,但他脸色通红,双齿紧扣,豆大的汗珠从额前落下,病得像是不轻。
“朱武,你怎么了?要不要去个厕所?”包子心知肚明,但是关心地问。
“腹如刀绞啊”朱武说话的力气都没了“突然发作起来,疼痛难忍”
“你吃什么不干净的了?”朱彦见儿子的突发状况,赶忙问。
“酒宴上只喝酒“朱武说话的力气微弱。
包子嘱咐仵作“快去拿酒验看,所有的酒都要取样。”仵作领命去了,检验结果很快出来,酒水无毒。
“倒是,倒是,在天神上差馆译吃了两个酥皮福寿糕。”朱武越说越没劲儿。
“哎呀!”朱彦惊地瘫倒在地上,那福寿糕里下了绝命蜈蚣毒,除了避风丹是无药可解的。
“什么?”包子假装震怒,赶忙叫人陪着罗兰把福寿糕取来,让仵作当场验看。不一会儿,一大盘福寿糕被取了来,仵作抽出试毒针扎在每个糕饼上,结果每条针都变得乌黑。这仵作也惊了“这是蜈蚣独有的毒,是绝毒,除了作案蜈蚣自己的避风丹,几乎无法医治!”
第四十八章 双堂会审(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