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倒腾一下网络看八字的业务,赚点零花钱花。这一年互联网空出世了,他赶潮流地在网上注册了一个账号,专门做风水评判的,一个月千把块钱,加上做活计的收入勉强过活。高考时候,全校第一名的包子不知怎地犯了昏,把写完答案的数学和物理卷子大题全部擦掉,几乎交了白卷,从而与大学无缘,在父母亲友的责骂声中留在了大房镇,而且一天都没有离开。白菜花卫校毕业后,回到大房镇接了李广霞的班,在镇医院当中医大夫,是公认的镇医院第一美人。从镇长儿子到医院年轻大夫,甚至还有患者都打她的主意,可白菜花如今也还单着身,在这座小镇,她是名副其实的大龄剩女。
包子昨晚每走,就躺在我的沙发上睡着。他梦里念叨了几次花花的名字,又突然癫狂一样地乱抓,一骨碌翻身起来,大口喘着粗气。抬头见屋里台灯亮着、太阳还没起床。我坐在公安局唯一一台电脑前打字,嘴上叼着半根烟,烟缸里立着插满了烟头,满屋烟味儿辣得冲鼻子。我安静地端详着他,他赶忙搓搓脸,起身挂起本来盖在身上的警用棉大衣说“哎呀,喝多了,花花呢?”
“花姐走了,临走时候还给你盖了这件大衣,你说我多粗心,大衣挂在那都没想着给你盖上。”我是极力撮合他俩的。
“写啥呢?”包子揉着眼睛问。
“把你昨天跟我讲的写个笔录。”我说“干刑警的出身,听着什么事儿愿意记下来”。
“装,就干了一年,装老油
附:我和包子的对话实录节选(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