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周,和肉眼所见分毫不差,没有阴气啊。连个劳工、鬼子的魂儿都没见着。这么多人枉死在此,竟然一个冤魂厉鬼都没有?难道地狱在这里设了超度工作办公室,把人全度了?包子警觉地跟在白菜花身后,又走五十步,白菜花说话了“包子,你说你这堂哥也真是的,你大老远来了,他都不说出来接你。”
包子一跃而起,跳到白菜花面前,死死盯着白菜花的眼睛“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叫你堂哥吃完饭啊。”白菜花掐了包子胳膊一把“中邪了?吓唬谁呐?”
说罢头也不回向前走,再五十步后“包子,你看这是什么?”包子再一看,腿软了,军容镜和军歌牌又出现了,而且还是那两面,就连牌子上面锈迹的位置都二样不差。“妈了个腿儿的,老娘脸上的雪花膏都和泥玩儿了。”白菜花梳起了头,毫不知情一般。包子搬着白菜花的脸看了半天,没毛病。白菜花也懒得理他,继续捯饬头发。
包子有些慌了。这是鬼打墙么?不,包子摇摇头,鬼打墙是鬼怪的初级障眼法,类似一种空间上的锁困。而这一次,却是时间和空间的双重锁困,就像两个人被写入录像带中,翻来覆去的播放。也就是说在隧道里走了半天,他们就根本没向前走几步。
“花花,咱们走了多远了?”包子慢慢地问。
白菜花头也不回地说“没多远啊”
“路边经过几块牌子、几面镜子呀?”
“我就看见这儿有
第二十四章 困龙危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