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们。
“花花,有好多牛在飞呀”
“哪里?哪里?你告诉我包子哥”白菜花摇着包子的肩膀“怎么飞起来的?”。
“你吹的呗”包子哈哈大笑。
“那是故去动物的亡灵。”萨满姥姥慢慢答道。
“姥姥,人们说鬼魂不能投胎转世都会很痛苦,我看他们好像没有那样痛苦啊!”包子不解地问。
“我们不是鬼魂,怎么知道鬼魂是痛苦还是快乐?”姥姥笑到“世界上最痛苦的生灵,恐怕就是人吧。人太留恋生了,所以都怕死,人把生前解决不掉的怨恨带到死后,还要干预活人的生活,动物可干不出这事儿来。”
除了看鬼魂跳舞,包子有一次还观摩过壮观的鬼打仗。
大抵是这样,某年秋天,包子领受了姥姥的任务,不带干粮步行到五十公里外的梨树,去巴彦萨满家拿一面铜镜,取到即返,食品在路上化缘解决。一走就是一天,拿了铜镜返回后已经是夜里十点,他一个人走在深秋的荒野上,无尽的青纱帐已经收割,视野壮怀辽阔,包子走累了,靠在路基上休息。突然见到远处灯火闪闪,似有一个城镇。包子捉摸着借宿一晚也好,于是大步向镇子走去,走近了才发现,那哪里是城镇,而是燃烧着烈火的阵地,一方正在疯狂进攻另一方。守军身着闪亮的钢盔和美式皮靴,手拿着号称芝加哥打字机的“汤姆森”冲锋枪疯狂扫射,进攻方戴着狗皮帽子,穿着蓝布黄布的衣服,衣着简陋,手持
第六章 广阔原野(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