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了底“说白了吧,是局里委托我来看你的康复情况,今天是多么喜庆的日子,我们局长说”
“刘大光说,怕我给咱们喜庆的日子捣乱,所以专门派你这个小老弟来陪我是吧?“包子微微一笑,眼睛转向了门外。忽然,黑洞洞的门外飘然走过一个全身裹着红衣的女子,那女人低头走过饭馆时,停住了,她把头慢慢转向饭馆,一张惨白的脸上露出了微笑,露出了青色的嘴唇和牙齿,那微笑是专门抛给包子的。紧接着,她匆匆离去了,不,准确地说,是飘去了。
“她!”包子立即起身“她出现了!”说罢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王修一看包子又犯病了,连饭费都没付,两脚变作四脚着地,也飞奔着跟出去。
在王修眼里,包子正一个人疯狂地奔跑在暗夜的长街上,这一夜华灯璀璨,焰火漫天,为了这个夜晚,中国人民等待了上百年,他们欢庆国运龙兴的高潮到来了,而这一切都与这个疯子无关,颓废焦虑的他与今天的华美是那样的不相称。
在包子眼里,前方只有红衣女人,而且那个红衣女人是没有腿的,或者说就是一件连体红色风衣在飞,他知道,只要她出现的日子,大房镇就要死人。
七拐八转之后,红衣女人把包子引到了野外四长公路边上,这是一个没有路灯的十字路口。她背对着包子,不说话。在她的身前,是一个正在准备过马路的男人。
包子气喘吁吁地跟了上来,对女人喊道“你不要害人
序 大房镇的波诡云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