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不允,我等孤儿寡母不得宠惜,必被族人所害。』
我摇摇头说:『这不是怜爱,这是践踏。』
『就算是践踏……如果是被夫君如此对待,妾心甘情愿……反正,妾本来就是夫君的战利品,被处置也无话可说。』
她又附身在我耳边,呢喃了一阵子,只有我能听见她说了什么。
『好啊,你惹我生气了!敢这样挑衅我。不给你厉害看看我还真就被你说中了!』
说着,我一个公主抱将妾薇薇带入寝帐。后来,帐内求饶,呜咽不断。偶尔还听见皮鞭的破空声。但却似乎连空气中都蔓延绵绵情意。
而到了后来,族里有人大半夜起来解手。结果,黑乎乎的看见远处那二营长,便又扛着那位二夫人走进去,之后就没个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