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吗?』
我说:『当然要去,救不活舞空;我哪有资格当她哥哥?』
他却大笑几声,道:『不,你还不够资格去。那儿其实很危险。』
我说:『刀山火海我亦往之,何况如今我的伤也已经好了。』
『好吧,既然你这么坚决;那我带你去。』
他喝了一口酒,打出酒嗝;登时倒头就睡。也不问其他后事。
我吃了点东西,然后马上去看了舞空;她依旧昏迷不醒。
舞空啊,等着吧;哥哥或许马上就可以让你苏醒了啊。就算这次不行,走遍天涯海角我也要寻得能让你苏醒的办法。
后事自然不必再提,刚出狱以后;即便走在街上也觉得空气很新鲜,到哪儿都很自由。不过逛的太久,总是三心两意;一下子压力就没有了。
果然这会没压力是不行的,丛林那是什么地方?猛兽横行啊。你哼着小曲骑马这么一过,老虎就把你给盯上了。
它八成还会心想,这哪来的个傻球?还不怕死呢是吧?等它从树丛里虎啸一声,非得把人震得面如纸色,身仰马翻。
我这么想着,天色也不好;马上就下了大雨。风雨惊变,总是让人想起那个不平凡的夜晚。对啊,龍族的那些家伙们可都盯着人看,绝对不能忽视。
虽然不能战,也未必能胜;潜意识中,更不想和他们打。因为那是舞空的同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