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需要很需要人的安慰,很需要有个人陪着我,不知不觉孤独的过了好几年。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有的时候死去未免不是件好事,起码什么事都不用烦了。
“你在想什么?我感觉到刚才那一瞬间你的死气多于活气。”碧玉说。
“想了些事,对了你知道是谁把你种植在坟地吗?”好敏锐的嗅觉,我一瞬间的轻生念头都被它捕捉到了。
“……”
“你是用沉默来拒绝回答吗?”它不回答,我再问也没意思了。
“你知道,那个儿子最后的结果吗?”碧玉转移话题问。
“不用说也知道,监狱医院躺个几年。”鄙视它的智商,还是人脑子好用。
“外面是什么声音?”我突然听到外面渐渐变弱的鞭炮声中夹杂着风吹过山洞的声音,我没等碧玉回答自己接着自己说下去:“可能是风了,起风了?大年夜起风不下雪,真是奇怪了,今年不是暖冬吗?不下雪来年的庄稼就不好,不好我们吃什么?……”
总之是絮絮叨叨絮絮叨叨神经质似的唠叨。
“是什么你还不清楚吗?”碧玉听着烦,猛的站起身子,拉开窗子,外面的窗外一个狮子头上长角的怪物正悬浮在我的窗外,急躁的在空中挪动着自己的蹄子,时不时的朝我低吼。
“那是什么?”我不解的问。
“你真不记得了?外面的是年兽啊,年兽。”碧玉抓狂了,好像是我故意不承认似的。
“年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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