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惊叫起来。
我探头接着手电的灯光,往里看。是一些树根,里面的骨灰早就没有多少了,都吸附在里面的树根上了。这些树根很明显是从瓷坛子的底部进入的。
“好像大便。”锦上左看右看。
别说还真像大便。树根一圈圈的盘在坛子里,因为瓷器的骨灰盒很多都是做成坛子一样的。古代的僧人坐化的时候,不就是进入翁中吗?
“这是什么树根?”红票开口说。
“我不知道,但是我有个很不好的预感。”我望着下面的松树。
“你是说松树?”红票的反应快。
“你们说什么啊,打什么哑谜啊?”锦上这傻丫头还是搞不清状况。
“走吧。”红票提议。
“但是不拿点东西回去,我不甘心。”说完,就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瑞士军刀。脚踩水泥垛,弯着腰拿着刀就想割下一节树根。
树根不硬也不韧,很快就能切开个口子,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是这个切口流出的是什么啊?暗红暗红的,像是猪血一样的东西。
“姐,快上来,太可怕了。”锦上焦急的就要拉我。
“你看。”红票则是叫我看那棵松树怎样了。
那棵松树突然无风自动,整个的树冠哗哗作响,癫狂起来了。
“不会这么倒霉吧?就算是这棵松树地上和地下的比例是1:10,也到不了我们所在的地方吧。”红票也一时没了主意。
“我的意见是走,马上走
第72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