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黑票给我打饭回来说:“姐,为什么那些人还没醒啊?”
“哪有那么容易啊。”我拒绝了他递给我的饭盒,要了一条温热的毛巾擦脸,温、湿的毛巾真是舒服啊,病房里一夜的空调差点让我,嘴皮子都干裂了。
“不过我看见,那个和尚一个病房一个病房的念经呢,真不知道有什么用,还不是没醒吗?”黑票不满的自己吞了口稀饭。
“有用呢,没看到就是不醒,安静了很多。对床的小女孩还没出手术室呢?”
“没有,早上还看见了那个小男朋友呢,不过精神很不好。”
“嗯。谁遇上这种事都不会好过的。”擦了一把脸,才舒服点。
我们在里面说,外面一阵慌乱,很快那个小男友就被抬了进来,安排在了另外一张空床上面。
“怎么啦?”黑票过去问。
本来我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医院不吵吵闹闹才不是医院,但是没想到的就是被抬进来的是小男友。
“不知道突然昏倒在手术室的门口呢。”一个小护士百忙之中回答说,肯定是看上了黑票的小受脸呢。话说以前我不也是被他的那张小受脸给骗了?才收留他。
“怎么啦?”说这话的是大和尚。
大和尚进来了呢,这是唱得哪出啊。
“睡着了呢。”医生松了一口气。
“这个就是昨晚第一个发病的房间?”和尚问。
“是的呢。”刚才那个回答黑票的小护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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