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成,别乱跑哈。”狗子妈想了一会就和女人出去了。
我留下来是有目的的,这么巧,昨晚百鬼夜行,就有人中邪。这其中的联系就是傻子都能觉察出来。
男人吧嗒吧嗒抽着旱烟,也不理我们这群不速之客。
“水、水”孩子清醒了叫着水。
“诶,来了。”男人把旱烟敲灭,插在腰上,给孩子倒了一碗水。
“乖仔,来,喝吧。”男人把碗递到孩子的嘴边。
没想到,孩子突然一口咬住男人的手腕,不一会就见血了。
“快扳开他的嘴。”站长对着黑票说。
但是人的嘴巴扳开根本没地方下手,我一伸手从兜里掏出一支钢笔递给黑票。他明白我的意思,一下子就插在孩子的牙齿中间,往下一压,男人的手终于拔了出来,手腕上一圈牙印,深可见骨,泊泊的冒着血。
孩子的牙被撬掉了一个,满嘴是血也不知道是他爹的还是他自己的。瞳孔倒是回来了,就是凸出的像甲亢病人,额头青筋都有手指粗,面红耳赤,嘴里发出的不是人声而是嘶嘶的喊叫,就像被掐着了喉咙一样——状若恶鬼。
黑票悄悄趴在我耳边说:“果子姐,这个你看到什么没?”
“没啊,奇怪着呢。”
经历了那么多事,神经大条是可以理解的,也就是现在为什么就我和黑票最轻松。
狗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我身边说:“姐,你看我这表弟,真够恶心了,你看嘴角那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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