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脸红耳赤。
女子似是四处游历,见此地景致不错,便在此地以法术建了个草屋,在此地住下了。
而少年却久久不肯离去,依然留在了此地报恩,采采药,晒晒药草,为女子做做饭。
女子见他不走,倒也没赶他。
反正她也只会留一阵,迟早会离开的。
届时他们自然会分开。
而是每天饶有兴致在屋顶上看着那少年忙忙碌碌。
直到某天,开始传授这少年一些关于灵草灵药的认知,以及医道玄术。
普通的医术只可救治凡人,可医道玄术却能让自己医者自己迈入另一个领域,亦可生死人,可医白骨,更可修成大道,脱离肉体凡胎。
但没多久,这女子便离开了。
而这个茅草屋,也只剩下了少年。
后来过了许久,这少年也离开了。
画面一转,已是过了不知多少年之后。
少年已成为了一个青年男人,有妻有儿有孙,虽驻颜年少,但时但却一心痴迷医道。
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去到当初自己坠落的山崖下,在茅草屋中小住一段几日。
忽然之间,无穷的失重感和痛楚如浪涛般朝三三袭来,剜心之痛让她额头都冒出了细密的冷汗,脸色泛白。
“恩人!恩人!你醒醒啊!”
痛!如凌迟之刑,千刀万剐之痛!
女子没有醒来。
男人
第297章 小札手记(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