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告诉主子实话罢了,并非阴阳怪气。奴婢也不敢对主子不敬。”姒月恭敬道。
主子记性不好,兴许就忘了昨晚上说过那话了。
若是她提了,也许主子便想起来了。
所以姒月并未开口说出真话。
她只是,不想让主子赶她走。
于她而言,主子比鲛国,更重要。
萧桀唇角隐去一丝弧度,却未说什么。
白三三看着姒月半晌,然后语重心长道:“你这个年纪,最是叛逆,心理也容易出问题。若是心中有什么,与我言便是。”
姒月:“……”嘴唇微张了张,但还是闭上了。
焰川“噗嗤”“噗嗤”嗤要笑不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放屁呢。
白大佬还真是……不愧是白大佬。
不过心理问题是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