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裴若雪和孩子,厉贤宁神情里有万般的无奈:“她既然当初有勇气把孩子生下來,也应该要想到她必须承受的苦楚!”
闻言,童麦显得很无力:“我所认识的厉贤宁不是这样不负责任的人,你和若雪之间究竟有沒有坐下來好好的谈一谈,若雪是个很好的女孩,她值得你为她付出!”
童麦心下的愧疚感在顷刻加重了,她其实能明白现在小a的心情,因为对她的付出全部付诸东流了,所以,他开始害怕付出。
即使他表现的好像是洒脱的放手了,可童麦却清楚感情的事如果是能说放得下就放得下的,那么……便不能称之为感情。
“你和霍亦泽准备什么时候举行婚礼,不管我在哪里,我会回來祝福你!”
亲自参加童麦和霍亦泽的婚礼,或许这对他來说是一大残忍,但如果他的祝福能换來童麦心底的亏欠少一点,那么他是很愿意这么做的。
既然决定放手,决定成全,就应该成全到底,给予最好的祝愿。
他只字不想提起裴若雪,分明就是想避开这个话題:“婚礼暂时不会举行,我和霍亦泽现在也不在乎一张证,反正目前一切都好,而且,很多结了婚的人都会离婚,一张证明其实也沒有那么神圣,重要!”
“据我所知霍亦泽可是很抢手,你就不担心有一天他爱上其他人,女人嘛,还是要小心一点为好,不过呢?如果有一天霍亦泽欺负你,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他;或者万一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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