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层厚厚的灰尘,空气里甚至散发出什么怪味儿,分明就是对这糟糕透顶的环境极为的不爽。
童麦不是第一次來芬姐乡下,之前在过去的几年中,也陪同芬姐來过一两次,芬姐家里的经济状况她肯定了解,除了这个房间已经沒有其他好的卧房了:“我们把你和牛牛的房间占用了,你和牛牛睡哪!”
“我和牛牛在外搭帐篷,很容易,很方便,夏天在外搭帐篷更舒服!”芬姐口口声声说搭帐篷舒服,实际上是把好的让给童麦。
“那怎么行,芬姐,这不可以,我看这样吧……”童麦说话的同时视线瞅向了霍亦泽:“让霍亦泽去睡帐篷好了,我和你,和牛牛一起睡里屋,大男人就应该做点大男人该做的事嘛,而且,如果要是他不來,我们三个人刚好睡这里,根本不用麻烦去搭个帐篷!”
霍亦泽能听出童麦话语里是在嫌他多余,面庞上也浮现一抹嘲讽,她以为他很乐意睡在这破旧气味刺鼻的房间,睡这房间,还不如搭帐篷……
“霍先生是客人,怎么能睡帐篷,我和牛牛以前也经常睡外头的帐篷,沒事……”芬姐似乎觉得不妥当,坚持要把房间让给童麦和霍亦泽。
“不必了,我睡帐篷!”他口气有点冷然的回复,阻断了芬姐的话语,也令芬姐有些尴尬,倍感招呼不周。
童麦在达到目的时,很满意的望了一眼霍亦泽,还不忘打趣道:“就是嘛,这样才算个男人!”
傲气,尊贵,拉不下架子,对各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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