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给童麦足够适应的时间了:“你这算是什么意思,现在这个房间里……你才是多余的。虽然这几个月,我不在小麦的身边,可是你别忘了,我才是她的未婚夫,而你……什么都不是,更沒有资格守在这里,你除了给童麦带來伤害之外,你还能给她什么?你现在看到了,如果不是你,她不可能病得卧床不醒,这些究竟是谁造成的,你有沒有反思过!”
厉贤宁搬出未婚夫的头衔來压制霍亦泽,眸光里有公然的挑衅,宛如在告诉霍亦泽,如果他坚持要和童麦完成他们的婚事,童麦势必会因为对他的亏欠,且对他的承诺……而在一起。
所以,现在这个时候,他自觉比霍亦泽占上风了。
“我有沒有反思还轮不到你來管,我爱她,小麦也爱我……就光凭这一点,在她身边的人就是我!”
霍亦泽不愤怒,低浅的话语里渗透着他强大的坚定,尽管他已经答应了给童麦自由,但这不是真正的自由,只是暂时的放手,给她足够的空间來消化这一段时间來发生的所有事情。
因此,无论是sam,还是厉贤宁,不管是谁,他都不可能把小麦让出去。
“爱,把她爱到遍体鳞伤,这就是你的爱了,如果是,霍亦泽,你未免太自私了,我管不着你们爱还是不爱,我只知道一件事情,既然我回來了,我们的订婚,势必会继续下去,当初你既然选择了雨琪,选择了去美国,选择了丢弃她,今天就沒有你说话的余地!”
厉贤宁突如其來的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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