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手术室里走出來的瞬间,无需问孩子还有沒有在的多余问題,答案已经了然于胸。
可霍亦泽似乎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依然还是多此一问了:“孩子呢?”从喉咙里逸出的这三个字眼是异常的沙哑,沉重,甚至还携带着稍许的颤抖,恍如只要童麦说出有悖于他心底的答案,霍亦泽会在这一刻彻彻底底的崩溃。
“孩子沒了!”
童麦的语声和她此刻的神情一样,同样是冷静的无法再冷静。
四个字,犹如在零摄氏度以下的情况里,在霍亦泽的身上泼了彻骨沁凉的冷水,冷彻全身,霎时的冰冷……
双腿僵硬的无法再多靠近一步,只能在原处凝视着童麦,有责怪,但责怪不强烈;更多的是怜惜,她跟他在一起,不是伤,就是痛,好似在他的印象中,给她的快乐和开心是少之又少……
也许,这也是他自己的报应,以前那么残忍狠绝的让童麦拿掉孩子,现在终于有一次,他在渴望她能再替生一个宝贝时,她果断决然的违背他的意愿……
不由自主,霍亦泽在心底发笑。
然而,他现在的心境似乎和童麦所差无几,两人都很冷静,完完全全沒有了过往的歇斯底里和吵吵闹闹。
事实既然已定,就算争执,追究谁对谁错,谁是谁非,沒有太多的意义。
童麦原以为霍亦泽会厉声的责怪自己,甚至当着医生护士,病人的面赏赐她一巴掌好发泄他的怒气……
可是?他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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