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与叔父到底不能算很亲近。”
牧碧微哼了一声,不肯理他。
聂元生只好自己干咳一声,继续道:“这是因为我才是长房之子,原本爵位该是我的,只是当初祖父斟酌之下还是将爵位给了他,叔父为人其实十分的老实,一直觉得因此对我不住,见到我时便十分的尴尬,加上我的大堂兄……他与我有些旧怨,所以自我束发起,就与他们分开来住,除了年节向来都是没什么来往的,我想这回叔父忽然关心起了我的婚事,这中间必然是有人挑唆。”
“你与你大堂兄是什么旧怨?”牧碧微到底开口问道。
“说来也不过是儿时一些意气之争,只不过大堂兄耿耿于怀,我自己心事成堆,也不耐烦同他和解,就这么拖了下来。”聂元生好言好语的解释道,“却是因为他年岁长于我,总觉得在我这一辈里他才应该是长孙,奈何祖父依着阿爹算,一向重视我,他始终心存不满,这本是小事,只是他一直等着我低头,我也一直没理会。”
牧碧微嘿然道:“连爵位都给了他,他还想怎么样?”
“不说这个了。”聂元生含笑道,“你不生气了罢?”
语未毕,又被牧碧微恨恨的掐了一把,听着他低声痛呼,牧碧微又有些心疼,抬手替他揉了揉,又轻轻抚了抚方才咬过的伤处,想问什么又噤了声,哼道:“真正是活该!”
聂元生不敢反驳,赔笑道:“我如今晓得错了!”
牧碧微发泄过了,到底还是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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