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再说他也不见得瞧得上我呢!”
“谁往那里想了!”牧碧微推她一把,何氏就道:“你还是三品大员嫡长女呢!也不知道没出阁时过的是什么日子!怎么什么都不知道?聂临沂,就是聂元生的祖父聂介之,他的长子生而多病,因是胎里带出来的,等闲针石都没用,一直都在捱日子,聂介之就两个儿子,次子就是如今的临沂县公是个极平庸的人,自然是想长子好起来的,就上穷碧落下黄泉的找底野迦这号称善除万病的东西……当时因为听说我家在战乱时收集了许多东西,还曾上门询问过,我家长辈巴不得能够巴结上他,可惜啊,怎么都没找到。”
何氏道,“我想聂介之找到时怕也晚了,毕竟那聂慕松没活多久,聂元生是他遗腹子呢!”
“是晚了。”牧碧微叹了口气,道,“我阿娘去的早,继母……虽然祖母是疼我的,可你也知道,牧家人丁单薄,闵家从我外祖父去后也没什么能撑门庭的人,倒要靠一靠牧家……原本呢,家里也没打算我高嫁,就想着嫁个门第落低些的人家,出了阁,自然出头露面的机会多了,我祖母又不是喜欢说人长短的人,徐氏怎么肯和我说什么话?”
“不是亲生的到底不一样。”何氏道,“所以我可不想去争新泰,一个公主争到膝下养大了,也不过是打发辰光和寄托感情,我如今满心满意的指望着海郎的嗣子呢,再者嵘郎固然是你侄子,也得叫我一声姨母,提到他我就觉得喜欢,至于新泰……就是皇长子,若不为争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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