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说一定是欧阳氏所赐。”聂元生悠悠的道,“至于那方翠竹隐月澄泥砚,是前朝传下来的,东西你我都看过,确实是好砚,不过若要说到独一无二还不至于,我看欧阳氏当初把它就放在了内室窗前的案上,恐怕是因为那几日凑巧在用的缘故,你也知道欧阳氏位份虽高,进宫来这两年论宠爱却也是不咸不淡,她案上的一方砚台,陛下未必有那个心思去留意,何况此砚早先就被你拿了走,就是欧阳氏自己也有段时间不曾见了,前晚又是夜间,匆匆一瞥,就是原本只是个六七分像的,到了灯火之下,陛下含怒一望恐怕也是十足十的了。”
“如此说来这何氏倒是被我们小觑了不少。”牧碧微这回却是沉默了半晌才缓缓道,她虽然怨恨何氏,却并非无知之人,何氏出身不高,进宫也才一年光景,能安插的人手有限,能动用的资源也不过就那么点儿,却能够左右逢源做到容华不说,先投左昭仪,间接搭上了高太后,等局势变化,顺手坑了自己一把不说,连聂元生这个姬深宠臣都算计了上,而且即使失败,非但全身而退,更扳倒了欧阳氏,给孙贵嫔一派送了好大的一份投名状!
若说先前何氏能够踩下唐隆徽,还有聂元生的襄助之力,这一回她几乎是一网打尽,聂元生、牧碧微、欧阳氏,甚至包括牧碧微身后的牧齐、牧碧川并闵二、闵四,统统都被算计入局,即使两人侥幸逃出生天又洗脱了罪名,竟也无法奈何她!
这份心机手段,饶是牧碧微从来都是自诩聪慧,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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