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伺候陛下多年,咱家倒也不是敢说陛下的不是,只是义父乍得了这样的处置,咱家是要好生安慰安慰他,免得他心里介怀……”
聂元生听到这里,悠然道:“若是如此,长福却也要抓紧了机会,不然,怕也不便了。”
顾长福这回却没有再像方才那样明显的失态,但坐在榻上的身子也不自禁的向聂元生倾斜了几分,惊道:“这话怎么说?”
他这么问,却是只当姬深厌恨阮文仪,除了他内司大监的职位不说,还要将之处死,若是如此,过于顾长福所求,他心里倒是当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了……
聂元生淡笑道:“陛下打算把阮文仪留在行宫这里做个总管。”
“哦?”顾长福听了,不觉头疼道,“那雷监怎么办?”他这么问当然不是为了雷墨考虑,而是另有顾忌处,“雷监也是宫中老人了,当年若非恶了如今的太后娘娘,也不至于被打发到了这行宫来,论资历论手段雷监比咱家那义父都不差什么,陛下要把义父也留下,却不知道谁正谁副?”
宫人论起来也是奴婢,身份并不高,内侍尤其如此,但近身伺候过帝王的人究竟不一样,这样的人除非跟上了亡.国.之.君又或者犯下大过,不然就是赐死也是讲究给个体面——所谓的以全主仆之义——天子为天下万民之表率,自然要带头显示自己的仁德。
似阮文仪这样的内侍,高祖皇帝所赐,先帝睿宗也因为他向自己透露姬深行踪赞过他“忠心为主不谄媚惑上”,高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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