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忽然道:“剧本说明早八点不见不散。”跟着陈阳身后的卢西官停住了,足足过了五秒后才冷冷的道:“我伤心,悲痛,愤怒,但是这不代表我失去了理智。”
“愤怒和眼泪会蒙蔽双眼,擦掉它,在八哥和那些医生没有回到家之前,我不允许再有任何人……”
“明白!”
话音,被渐渐增大的风雨声掩盖了,背影,也同样消失在安静的丛林里。而此时贪婪吞噬着每一丝光线的天空以越发的阴暗,那颜色就仿佛像掺了鲜血般昏黄,而那清清的雨点,砸在青翠而又阔大的树叶后暴躁的冲向了地面,似乎想用它的努力来清洗一切,可它似乎忘记了,血,永远浓于水……
几分钟后,沿着公路旁的丛林里一小队全副武装地卢旺达叛军悄然无声地停在一株高大的树下。在他们的视线里。已经可以清晰的见到一辆破败地车正停在泥泞的公路上,而在车子周围,却完全看不到人影。
其中一人举起了手,随着他一连串的手势之后。几名卢旺达叛军迅速散开,并在眨眼间消失在了丛林里。而他则留在了树下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并不停的盯着手表。
很快,在周围的丛林里传来了猴子的叫声,声调平缓,给人一种很安全的感觉。
隐藏在树下的人静静地站起身,掀掉了头上地雨帽,冰冷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前方公路上停放的车。良久,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在通讯器中疾呼了起来。
半分钟后。两名卢旺达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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