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耶律东床确实一开始就存有借刀杀人一举两得的险恶心思,但是比起连身边心腹都被死敌成功策反的北莽昏庸太子,前者仍是更加适合的生意伙伴。
毕竟这笔生意,不是简单的几百几千万黄金白银,不是几十几百顶官帽子,甚至不是二三十万人的兵权。
而是关系到北凉北莽和离阳这一地两国。
真正意义上的整个天下。
不是那种心性、实权、手腕甚至气数缺一不可的枭雄,掺和其中,就只能是个笑话。
遍观青史,唯有狼子野心,才有资格逐鹿天下!
事实上她现在坐在这里,已经就是个天大的笑话了。
耶律苍狼的那一刀,还有煮茶女婢的出手行刺。
何尝不是耶律东床那个野心勃勃的年轻人,在向整个北凉和徐凤年彰显他在草原上的滔天权势?
至于她,一颗被大人物们玩弄于鼓掌的棋子,凭什么与眼前姓徐的年轻人平起平坐?
她扯动嘴角,笑意苦涩。
这些年她一直坚信让整座北莽吃足苦头的北凉铁骑,是当年陈芝豹双手奉送给这个年轻人的,是那位白衣兵圣居高临下的施舍。
现在她看着这个从头到尾都谈笑风生的年轻人,心底的这个隐蔽念头,没有之前那么坚定不移。
就在此时,一个比亭中北莽郡主更处境尴尬的可怜家伙,有了些动静。
宋渔神出鬼没地出现在这名唯一还能站着的怯薛卫身边,后者双手高高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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