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气态。”
李玉斧用心咀嚼一番后,诚心诚意道:“殿下所言甚是,小道受教了。”
徐凤年笑话道:“你真当我是什么得道高人了?你这么聪明,我就是无聊放个屁,你也能悟出一二三事来。李玉斧,你也别疑神疑鬼了,我当年之所以敢打洪洗象,不是我真的就比他修为高道行深,那只是他胆子小气量大。”
李玉斧一本正经道:“殿下好修养。”
徐凤年捧腹大笑,“你啊你,拍马屁的时候倒是跟骑牛的如出一辙,都异常真诚,不愧是一脉相承。”
李玉斧脸色微红。
徐凤年问道:“你就用两条腿走到了京城?”
李玉斧点头道:“中间去了趟地肺山。”
徐凤年玩味道:“我二姐曾经在地肺山取过几袋子龙砂,她说这座道教第一福地出了恶龙,你难道是斩恶龙去了?”
李玉斧微微一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徐凤年心中震撼,瞥了眼武当新掌教背后的那柄桃木剑。
李玉斧挠挠头,“小道确是见过了恶龙,却没有斩死,给人从中作梗。”
徐凤年点了点头,缓缓说道:“太安城为了昨日观礼大典,特地在中轴主要三殿之后奉祀真武大帝,雕塑身形巨大,如同小山,京城所奉神祗未有出其左右者,天子亲笔题匾‘统握中枢’四字,用以拔高武当山在道教的地位。这件事情,你我心知肚明。”
李玉斧深深呼吸一口气,坦诚说道:“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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