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扇动着,我真的怀疑自己是否在和一个疯子对话。
或许,所有的先行者在别人看来都是疯子。
“可是,你来找我到底要做什么?”我无奈的转动着手里的钢笔。
“我需要一个媒体,一个可以见证我能力的公正者。”他的双手死死地抓住裤子,褶皱起一大片。
“好吧,我答应你,可是你也要答应我告诉更多点给我。”我点了点头,男人非常高兴地站起来,大力地和我握握手离开了报社,当我送走他时候,发现手里全是汗水,我摇摇头,不知道他是否还会来找我。
谁知道下午下班后,我居然在一楼的拐角处看到了他。
只是短短几个小时,这个男人居然老了很多,双鬓居然斑白了,鼻子两侧也出现了显而易见的皱纹,他张了张嘴叫我,但气力不足。
“怎么会这样?”我惊讶地问他。
“我的时间不多了,所以我必须找到你。”他似乎很虚弱,我搀扶着他——看上去壮实的男人远比我想象的要轻的多,我拦下一辆的士,按照他说的地址开去。
汽车的光线开始暗淡,投过茶色的车窗能看见已经微微发亮的星星和一路上着急着回家的行人,他们的脸上带着不同的表情,有喜悦的,懊恼的,疲惫的或者兴奋的。
车子开的很稳定,当穿过一立交桥的时候,车里猛的一片灰暗,我的眼睛一时无法接受,不过很快又出来了,我下意识地回头看看那男人是否好点,但他似乎依旧很衰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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