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给你们备好。’我笑着答应,并感谢他的热情,顺子的解释很合理,但我依然发现包上有血迹,擦拭过的血迹。
顺子执意留我再住几天,说在山上做个伴,也好等他老婆来,不过我还是拒绝了。
顺子只是送我到离开了木屋视线外就走了。而我并没有离开,只是嘱咐李多去山下的小镇上等我。
因为我必须再会那白桦林一趟。
即便是中午,一踏入那片林地就觉得光线黯淡了,或许是高耸的白桦的枝叶遮蔽的缘故,那一个个饱满而低垂的布袋子高悬在我头顶,一想到里面都是人体的残肢,我不由得一阵恶心。
古有纣王建酒池肉林,但那还都是挂着烤熟的食肉而已。
果然,我看见几乎*堆积的树叶上有几点不易察觉的血,血的颜色很新鲜,我跟随着血迹来到了一棵树几乎六米多高的白桦树下。
在半树腰挂着几口布袋。虽然我的爬树技艺不算高超,但还是勉强上去了。
我打开了离我最近的一个袋子,那一下我几乎失手摔下来。
里面是一颗人头,一颗血液凝固的人头,还有那撇八字胡。
但是让我惊诧的不是这个人头,而是同时在袋子啃食人头的东西,那颗头的左脸几乎被要光了,露出灰白如瓦砖的骨头。
大概一个半手掌大小,裹着灰白坚硬短毛的幼狼对我拿走它的食物颇为不满,嗷嗷地叫唤起来。
我将袋子放回去,正准备下来,却发现树下多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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