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d!”我不禁喊出声来,连忙掀开他的大衣,搜遍了他的口袋,最终在大衣的内袋里搜出一张被反复折叠的牛皮纸,我把纸张打开,不错,是一张我的大幅黑白照片,下面还有几张我染发后的摸样,中间被拍了一个大印:危险!这东西我曾经听说过,是国际刑警组织各种通缉令中的一种,也是最严重的一种:红色通缉令(著名的红色通报)这种东西一旦签发,国家也要遭受牵连,想必我伟大的祖国已经在悄悄运转了,说不定现在就有国安局的人驶向我的宅子。
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透过窗子可以看见对面邻居还在欢聚一堂,灯火通明,这个除夕夜我看样是别想得到安生了,我用毛巾堵住小腹正在飙血的伤口,子弹夹在了我肚膛的肉内,折磨着我的每一寸感觉神经。
我再次把那张通缉令和那个刑警身份牌举在眼前,我眯缝着眼寻找着证件中的破绽,我此时的动作就像一个正在检验十块钱真假抠抠嗖嗖的老婆子!拼命找其中破绽,但其结果还是那么的令人失望,甚至绝望,我看了看地上沾血的手枪,唉,我又要过上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过了今晚没明晚的幸福生活了。
在给伤口进行简单消毒和包扎后,我捡起枪下了楼。
但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一声细微的响声引起了我的注意,这声音小的像苍蝇在叫,但逃不过我的耳朵,这声音来自楼梯下的空隙,哪里藏着个人,我拔出上了膛的手枪,对准那个发出声音的空隙,我没有开枪,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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