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毕业的校友!”
“妈的!你这个该死的狗杂种!我们一旦被卷入这个该死的组织一旦出现任何疏漏马上就会不得安宁!我宁愿肝脑涂地!也不愿我的老婆孩子被赶出圣彼得堡的豪宅!”
“我们?”
“啊哈!别不认账!阿列克谢!你虽然没为这个该死的组织做过一件事,但你总归知道,你已经是组织上的人了——”
“帕特鲁舍夫!你这个狗娘养的!你知道他们做过什么!我只是要帮你!”
“我他妈的当然知道!这群狗杂种在古巴都干了些什么!可我是为了我自己的前途!不,我子子孙孙的前途,我现在有一个儿子一个孙子,当年我年轻的时候是为了我们的前途,你知道苏共的津贴!耶稣上帝啊!我只能赚些外快!难道我只配在工作之余在小餐馆刷盘子吗?!我为了我儿子能去美国上大学,为了在日内瓦的豪宅……”
“好了,歇歇嘴,我能帮你,但我还是很疑惑!你为什么不他妈的在你们局里找一两个心腹!他们监听电话的手段可不止像我这样戴着耳机子!杀人的手段也比我们要干净得多!你们的人可比我们这些老头子能干得多!”
帕特鲁舍夫?波拉丹诺维奇喘了口粗气,看着阿列克谢,道:“阿列克谢,你知道,我为这个该死的国家干过的脏活累活已经够多了,我明年就要退休了。”
“好吧,我帮你。我要先给武戈杨那个该死的家伙打电话,格鲁乌的弹药可很贵!”
第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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