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改用了英语,“我的妻子已经死了,战争天天不断,每天都有一户家庭遭到厄运,我们也快了。”
我垂下握枪的手,“我相信他们很快就会包围你的房子,趁现在,逃走吧,你们……”
“砰!”话音未落,枪声再次传来,子弹在已经裂开的房门上添了一个大口子,接着一个男人开始踹门,不,是好几个男人!
“妈的!你们有车没?”我对男人大吼道。
“有——在——在后院!”
“能带我走吗!?”我使出吃奶的力气抵住房门,但我最多只能抵挡一阵。
“这……”
“他妈的!放下你该死的美国式的泰然自若!”
“好吧!”男人打开后门,带着儿子奔了出去。
我感觉再也抵挡不住了,如果再晚一步如不定那对该死的父子就要驱车逃走了,我摘下挂在墙壁上的斧头,卡在房门的卡销上,象征性的放了几枪后,我拉开后门,仓皇逃走。
车子已经驱动了,是一辆卡玛斯红色皮卡。我跳上车斗子,然后男人猛踩油门,急速转动的车轮溅起地上厚厚的积雪,皮卡爆发出了平常根本没有显露过的马力,像一枚出膛的子弹一样冲了出去。
几个俄国家伙此时也从房子中冲了出来,但他们只捕捉到了我们红色影子。
“你能他妈出城吗??”我拍了拍车顶棚,大声问男人。
“再熟悉不过了!”
我在心里舒了一口气,“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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