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床垫都没有,迎接我身体的是硌的人生疼的铁杠子,我怀疑是不是做门的材料有一部分被转移做了这张天杀的床了!god!我还不如睡在地下来的舒服!不!更糟糕的是,这里连便池都没有为我设置!天杀的设计师!
我全身生疼,晕晕乎乎,可能是该死的阿米妥的副作用吧。
我也没有任何心情去思考,我不敢想,因为我是个他妈的该死的天杀的叛国者!我该死!这里有没有什么东西让我自杀的?啊?不!现在连死都成为我的一个愿望了!
我在这个该死的地方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夜里这里下起毛毛雨来,我听不到,但我感觉到了雨带来的忧愁和凄凉,此时我真想喝一口家乡的老白干,唉,可惜我明天可能就要死了……祖国,原谅我,原谅我的无知与天真。
清晨,我流干最后一滴泪水,登上了前往地狱的班机——一架c-130运输机,只他妈的运输我一个人。
我被一个身材高大的押解员押上运输机,当副驾驶确认了我老老实实的坐在飞机上而且被一个身材健壮过我好几倍的蛮牛好好看着后,他通知飞行员启动飞机。
机身一震,飞机起飞。
第九十六章 末路天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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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思考,在进行深度思考,虽然我的双手被钢铁的镣铐紧紧禁锢,对面还坐这个死气沉沉全副武装的阿肯色州白鬼子野蛮牛,我小心的抬了抬眼皮,瞟了一下蛮牛腰上挎着的.357马格南转轮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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